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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住了,看着我手里的防爆叉,没有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已经拿到钥匙了,而且这东西……”
“我叫你拿着。”我打断他的话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只是把防爆叉又往前递了递,几乎顶到他的胸口。
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睛,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,最终还是伸出手,握住了防爆叉的杆子。
他拿得很别扭。
西装革履,白衬衫虽然有些脏污,但依旧掩盖不住他那种知识分子的斯文气质。而他现在,手里却握着一根用来制服暴徒的钢叉。
他的手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握得太上,显得头重脚轻;握得太下,又感觉使不上力。他只能用两只手,笨拙地抓着中间的位置,杆子在身前斜横着。
像个在庙会里被临时拉来充数的、穿着戏服却不知道怎么演戏的猴子。
滑稽,荒诞,而且可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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